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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欧洲人9000年前就不怎么吃虫子了,这可能写进了基因里

    联合国粮农组织一直把食用昆虫推荐为可持续的蛋白质来源,全球热带地区如今有数亿人吃虫,但西方社会普遍抗拒。欧洲人的“不吃虫”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养成的?一项发表于《Science Advances》的研究用古基因组学追到了答案。

    研究团队对745份古代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牙结石做了宏基因组筛查,发现其中昆虫DNA痕迹非常有限,丰度远低于尼安德特人、西非黑猩猩和大猩猩。另一条线索来自编码胃部表达的几丁质酶的基因:这类负责消化昆虫外壳几丁质的基因,在全基因组范围内呈现出最显著的纬度分化特征之一,热带地区吃虫有进化收益,而如今的欧洲人几丁质消化能力偏低。古代基因组证实,这两条纬度梯度早在农业起源时就已存在,并在其后的大规模人口迁徙中保持了下来。综合来看,过去约9000年里,欧洲人对昆虫的食用只是偶发的、可能是无意的。

    这项研究提示,欧洲人的“拒虫”并非单纯的文化禁忌,而是有着深层的饮食适应历史,几丁质消化能力的低表达让吃虫收益有限。不过要注意,牙结石证据只能反映口腔接触,无法完全区分“吃”与“偶然吞入”,且研究限于欧洲,不能推广到全球。

    让欧洲人拒绝昆虫的不是猎奇心,是几丁质酶不给力 🐛🍽️


    📖Science Advances
    📃Genomic evidence for limited entomophagy in ancient Europeans
    🗓2026-06-05

    #古基因组学 #食虫 #几丁质酶 #牙结石 #古饮食

    Via:乘风破浪派大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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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肠道细胞间的“对话”如何让寄生虫感染影响大脑?

   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,肠道感染或寄生虫感染有时会让人食欲不振,甚至出现恶心、呕吐等不适。这些症状背后,其实隐藏着肠道与大脑之间的复杂信号传递。最近一项发表在《自然》杂志的研究,揭示了寄生虫感染如何通过肠道上皮细胞间的“对话”,最终影响大脑行为。

    研究聚焦于肠道中的两种关键细胞:胆碱能绒毛细胞(tuft cells)和肠嗜铬细胞(EC cells)。绒毛细胞能检测到寄生虫,并释放乙酰胆碱(ACh);而EC细胞则能感知刺激物,并与迷走神经传入纤维交流。研究发现,绒毛细胞有两种ACh释放方式:一种是急性释放,响应寄生虫代谢物;另一种是持续的“泄漏式”释放,伴随Ⅱ型炎症。只有持续释放的ACh能激活EC细胞,使其产生足够的5-羟色胺(serotonin),进而刺激迷走神经,最终抑制食物摄入。这种两阶段旁分泌信号机制,解释了寄生虫感染从无症状到症状性疾病的进展。

    这一发现为理解肠道-脑轴在寄生虫感染中的作用提供了新视角,可能有助于开发针对肠道感染相关行为改变的治疗方法。不过,目前研究主要基于动物模型,未来需要更多人类样本验证,以确认这些机制在人类中的具体作用。

    肠道细胞也会“聊天”?寄生虫感染竟是通过这种“对话”影响大脑的!🤯


    来源:Nature

    #寄生虫感染 #肠道脑轴 #乙酰胆碱 #神经免疫 #食物摄入调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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